语言是思维的形式,是交际的工具,语言能力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核心能力之一。在国家公务员考试的考查要素中,语言能力历来是重中之重。在面试中要考查考生的口语表达能力;在笔试中,要通过“言语理解与表达”及“申论”等试题考查考生的阅读理解能力和书面表达能力。但是,即使如此,国家公务员考试对语言能力的考查还是不完整的。迄今国家公务员考试还没有供评价应考者听力理解能力的相应考查。我们认为,应该在国家公务员考试中增加听力考试。
在国家公务员考试中增加听力考试,主要是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的。
(1)公务员职业能力因素构成包含听力理解能力
良好的听力理解能力是国家公务员必备的基本素养之一。仔细分析国家公务员工作活动中所需要的能力因素构成,可以发现并不仅仅局限于良好的阅读理解、书面表达、口语表达能力,在很多工作情境中,对听力理解能力的要求是非常之多,也是非常之高的。试想,如果一个人在信息输入的环节上,就已经在接收信息的完整性、准确性、灵活性等方面输给了别人,那么他在接下来的交流、沟通中一般会处于劣势。在考试中增加听力考试,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将一些不合格者挡在公务员队伍之外。
(2)增加听力考试的根本目的在于提高公务员办公效率
公务员考试考查应考者的听力理解能力,必将使得公务员队伍在听得懂、听得有效等方面的素质得以整体提升,而这种素质的提升必将对提高公务员办公效率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因此说,增加听力考试,其根本目的在于提高公务员整体办公效率。
(3)可以更全面、准确地评价应考者
增加听力考试,使我们对应考者语言能力的考查更为全面,因而才有可能更为准确地评价一个人的综合素养,这有助于我们对应考者做出更为全面、准确的评价。
(4)符合公务员考试重能力而非知识记忆的科学性
增加听力考试,是向社会、向考生传递这样一个信息:公务员考试考的是能力,而非知识记忆。应考者要想在公务员考试中取得好成绩,应将精力放在平时对能力的培养上,靠考前死记硬背一本参考书、考前参加“强化辅导班”等则是徒劳无益的。我们每天都在听别人讲话,但不同人的听的水平仍有高下之分,这种能力是经过长期积累而形成的,不是在短期内通过应试机构的强化训练就能够得以“突飞猛进”的。
(5)将对我国语文教学产生积极导向作用
考试是指挥棒,增加听力考试将对我国语文教学产生积极导向作用。很长时期以来,虽然中小学语文教学目标一直在强调学生听、说、读、写全面均衡发展,而且将听放在首要的位置,但在实际教学及考试中,对听力理解却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我们总是想当然地认为:听力理解考试是为外语学习准备的。其实不然,听力理解水平的高下,直接影响一个人的工作效率及工作成绩,也是决定人们综合素养高下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语言能力、与人交流沟通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公务员考试增加听力考试,必将促使我国语文教育界更加重视能力的培养而不是知识的灌输。
(6)是对中国考试改革的推进与探索
综观国内各类语文考试,其封闭性、狭隘性、教条性的缺陷一直为人们所垢病,但多年来考试改革的成效还是十分有限的。其中有一点原因就是人们囿于传统考试观念,缺乏开放、创新的精神。公务员考试增加听力考试,就是在考试的开放性方面,对考试内容及考试形式所做的大胆的尝试。可以说,增加听力考试是继引入能力考试、引入申论、取消“公共基础知识”考试、实行A、B类分类考试之后在考试“战略”改革方面所做的又一重大举措。将会对其他领域的考试改革产生重要的示范和启发作用。
一般来说,我们可以从以下一些方面来对听力理解能力进行描述:
(1)理解听力材料基本大意;
(2)捕捉听力材料中主要信息、重要细节;
(3)概括归纳听力材料中心、主旨;
(4)分析听力材料中的具体因果关系;
(5)根据听力材料进行合理推断;
(6)判断说话人的真实态度、意图、倾向、目的等。
关于阅读理解的能力
谈到阅读理解,我们需要将阅读理解和书面表达加以区分,这两者一个是输入性的(阅读理解),一个是输出性的(书面表达)。当然也可以将二者统一在书面性的范畴之中,比如现在使用的“言语理解与表达”,但是在概念理解上要分清楚。
《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验》一书中对“言语理解”四种题型的分类结构(或者说是题型命名)显得比较乱:
这里的“言语理解”应以“言语理解与表达”为更准确。
其中的“词语替换”、“选词填空”、“语句表达”均应归属于书面表达,而阅读理解应独立为阅读理解。
我们先来分析阅读理解考什么。一般来讲,阅读理解能力可以从以下一些方面来进行描述:
(1)一定的阅读速度;
(2)利用阅读材料中的关键词或关键语句,快速查找主要信息及重要细节;
(3)正确理解阅读材料中具体词语、语句的具体含义;
(4)概括归纳阅读材料中心、主旨;
(5)判断新组织的语句与阅读材料原意是否一致;
(6)分析阅读材料中的具体因果关系;
(7)根据上下文合理推断阅读材料中的隐含信息;
(8)判断作者真实态度、意图、倾向、目的等;
(9)读懂中等难度的文言文。
从形式上看,阅读理解可以分为单句题和段落题两类,段落题又可分为一段题和多段题两种。
《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验》中将长句理解归入语句表达之中是不合适的,应将其归入阅读理解。
关于书面表达的能力
一般来说,书面表达考试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主观性书面表达考试,如作文考试;另一类是客观性书面表达考试,如目前“言语理解与表达”中的言语表达部分。
我们先来看客观性书面表达考试。刘勰在《文心雕龙·附会》中说过:“改章难于造篇,易字艰于代句。”说明修改文章是艰难的,修改文章也是一种能力。俄国著名作家契诃夫也曾说过:“写得好的本领,其实就是删改掉写得不好的地方的本领。”可以说,修改是写作全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步。生活中倚马可待、一气呵成、文不加点的例子几乎是没有的,更多的好文章不仅是写出来的,也是改出来的。这些看法都为书面表达考试的客观化提供了依据。
那么客观性书面表达考试考什么呢?我们可以从以下一些方面来进行描述:
(1)正确书写汉字;
(2)在具体语境中选择最恰当的词语(包括成语);
(3)找到具体语境中使用不当的词语(包括成语);
(4)判断句子有无语病(含歧义);
(5)结合上下文使某个句子表述恰当、完整;
(6)结合上下文使某段文字表述恰当、完整;
(7)对多个句子进行排序;
(8)给一段话加标点。
考查上述各项能力,可以选择多种题型来完成。高考语文、中国汉语水平考试(HSK)、中国少数民族汉语水平等级考试(MHK)、工商管理硕士生入学考试及其他同类考试中有多种题型可供参考。
使用客观性试题,最重要的是可以保证考试的信度,它不受阅卷人员主观性的影响,对每一份试卷都能按着同一的标准来评判,因此对每一位考生来说是公平的。但它的问题在于效度研究的支持不是很充分,很难肯定地说,通过这些客观性试题测查到的是我们想要测查的书面表达能力。从这一点上来说,如果确定《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验》要测查考生的书面表达能力,可能需要考虑作文的考试形式,即同时使用主、客观两类试题。
主观性书面表达考试(作文考试)考查的能力包括:
(1)正确使用汉字,正确使用标点符号;
(2)正确使用词语(包括成语);
(3)正确使用不同句式;
(4)语言表达简明、连贯、得体;
(5)谋篇布局适当、合理;
(6)正确运用常见的修辞方法;
(7)掌握记叙文、议论文、说明文及常用应用文等不同文体风格;
(8)中心明确,内容切题、丰富、富于条理性。
谈到测查书面表达能力的作文考试,需要将其同“申论”加以区分。“申论”考试主要侧重的应是考查考生对相关具体问题的认识、理解、分析、判断、决策等能力,它重点不是看考生的行文如何,而是通过考生的行文看其字里行间所传递、表达的观点、见解、主张等。简言之,作文考查的是语言形式,而“申论”考查的是内容。
关于这点,我们可以结合科举考试的八股取士和现行的高考作文来做一些分析。八股文考试的目的是“取士”,是为朝廷选拔经国治世的政治人才,就是选取国家公职人员,对这些人员的甄选,语言能力只是其中之一。言谈清晰、条理;文字顺畅、干练;能够听取要点,善于捕捉稍纵即逝的信息;可以快速浏览文牍,领会其主旨、精神。一个公职人员具备上述能力,当然是非常理想的,但这还只是属于语言能力的范畴,选拔公职人员,还需要考查其他一些具体能力,如还应要求他具备一定的政治素养,较强的行政处理能力,良好的逻辑思维能力和对具体事务的分析、判断、决策的能力等。
但八股文的考试形式恰恰满足不了这样的需求。“八股文一个突出的特点是,题目一律用《四书》、《五经》中的现成语,内容诠释以程朱理学家的注释为准,无须也不得自由发挥。由于考试不许考生超越程朱理学范围,所以考试的内容因雷同而变得无足轻重,考生既无“说什么”的自由,自然就转入“怎么说”的形式追求。这种形式追求也就是对驾御语言文字能力或者说对书面语言表达能力的追求。”这与其说是选拔经国治世的政治人才,倒不如说是选拔“文学词章之士”。由此可见,八股文考试侧重的是语言形式,而不是通过语言所表达的内容。这种施测目的和考试提供信息的不匹配,可以说是八股文取士被人抨击为害人误国的其中一个原因。
我们再来看现行的高考作文情况又如何。我们知道,之所以进行高考,是因为高等教育还是社会稀缺资源,不可能像小学初中一样实行义务教育,只能通过考试筛选一部分人,淘汰一部分人。筛选和淘汰的标准是什么呢?简单说就是筛选那些将来能够适应大学学习生活,有可能顺利完成大学学业的人,淘汰那些可能将来不适应大学学习生活,有可能无法顺利完成大学学业的人。之所以在高考语文考试中设作文考试,其目的应当很明确,就是通过考查考生现有的书面表达能力,来预测他在未来大学学习生活中不会因这方面的能力低下而影响其学业,同时可以在现有基础上顺利地进一步提高他的书面表达能力。这里的书面表达能力,很明显应是指“语言形式”,而不应是“内容”。但实际上,高考从命题作文到给材料作文,再到话题作文,虽然它在出发点上是在试图对写作内容加以引导、限制,让考生都写同样的内容,尽量减少在内容上的异质性,从而使阅卷人员在阅卷过程中可以不去过多地考虑内容因素,尽量降低内容对评分的影响,但实际效果并不理想。因为它提供给考生的仍然只是一个观点或一种价值观,而不论考生对这个观点熟悉与否、不论考生对这种价值观认同与否,是强加于考生的。这个可以从1999年的“假如记忆可以移植”, 2001年的“诚信”,2002年的“心灵的选择”,2003年的“感情亲疏和对事物的认知”、“转折”等命题上得到证明,这些题目都存在这样的问题:得低分的考生有可能是因为书面表达能力差,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不熟悉话题内容或所持观点与“主旋律”不符等造成的。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可以发现八股文考试和现行高考所存在的问题恰好相反。概括来讲就是:八股取士应当关注内容,却没有关注内容,只“执迷”于语言形式;而高考作文应当关注语言形式,却总是摆脱不了对内容的“眷恋”。
中国少数民族汉语水平等级考试(MHK)作为汉语为第二语言的考试,在作文考试方面所做的一些尝试值得借鉴。这些尝试主要表现在“给材料作文”和“读后写”等方面(见附录)。
用这种题型来考学生,可能会面临诸多问题。首先,它将改变原有的考试结构,考试时间也将会受到较大影响,这都需要仔细斟酌,合理调整。其次,它增加了人员、经费及管理等多项开支。第三,更重要的是,阅卷人员素质的高下又影响着考试信度的高下。但是,有一点会让人考虑尝试,那就是它将在一定程度上提高该项考试的效度,加入这项考试,我们就可以更为肯定地说,我们通过该项考试测查了考生的书面表达能力。
因此,撇开上述问题不谈的话,我们需要讨论的是阅卷时阅卷人员将按什么评分标准来阅卷这样一个问题。如前所述,书面表达考试应重点考查语言形式,而非内容,这是勿庸置疑的。但是,一方面,任何一篇作文总是内容和形式的集合,不可能绝对地将两者割裂开来;另一方面,虽然给材料作文或读后写考试在命题上,都对考生的内容有了较为严格的约束或限制,但即使这样,考生表现还是会有较大差别的。基于这样的理解,书面表达评分标准应是语言为重,内容为辅,或者也可以表述为重点考查语言,同时兼顾内容。
通常可以从以下三方面来对内容进行考查:
(1)内容是否切题,是否明显偏离题意,有将考前背好的范文
硬往考题上挤靠的嫌疑;
(2)内容的信息量是否充足;
(3)表达内容的条理性、连贯性。
关于口语表达的能力
一般情况下,口语表达能力需要通过面试来完成(也可以通过录制磁带来完成)。公务员考试有面试。在《中央、国家机关2000年应届大学毕业生录用考试面试参考题本》中,列了8项测评要素,其中第二项就是言语表达能力。但在具体操作中好像一般是把对“言语表达能力”和另一项“举止仪表”的考查寓于其它6项的考查之中。
这种安排本来没什么问题,但在实际操作中,却可能大大地削弱了“言语表达能力”的独立性。之所以举行面试,实际上主要考查的应是考生的口语表达能力,这种能力是面试所能测查到的最一般的能力,是考生最稳定的能力,它是考生经过长期培养、积累而形成的,不会受考前短期强化训练而“速成”。
而近年来的实际情况是,考生经过考前辅导班的培训后,对所谓的计划、组织、协调能力,人际交往的意识与技巧,求职动机与拟任职位的匹配性等都有了“免疫力”。面试考官也发现几乎千人一面,众口一词。这有可能表明,上面提到的这些能力,面试不一定是理想的方式,可能通过笔试就可完成甚至完成得更好。这是一种可能。另外一种可能是,口语表达能力可以分为若干因素,但这些因素是综合统一在口语表达能力之中的,将其分割进而独立为不同的能力来进行考查可能不可取。
那么对口语表达能力怎样进行描述呢?我们认为可以从以下几方面来考虑:
(1)口齿清晰,能说较为标准的普通话;
(2)话语连贯、流畅、有条理;
(3)用词恰当、得体、有分寸;
(4)应对自然从容,情绪稳定;
(5)反应迅速,思维敏捷;
(6)对事物分析全面、深入;
(7)熟练掌握叙述、说明、议论等表达技能;
(8)表述生动、形象、幽默、风趣。
概括地讲,就是面试要突出测查考生口语表达能力的主导地位;口语表达能力涵盖了原有的“综合分析能力”、“应变能力”、“自我情绪控制”三项要素,但不止于此;考虑到应试教育的消极影响,面试中现有的“计划、组织、协调能力”、“人际交往的意识与技巧”、“求职动机与拟任职位的匹配性”等要素可以考虑通过其他方式来考查。
附录:
1.给材料作文(MHK三级例文):
作文提示:
请仔细阅读下面文字,然后根据所提供的信息,写一篇题为《谁是真正的朋友》的短文,字数不得少于350。
谁是真正的朋友
(1)伊万和柯林在穿过树林时遇到一只黑熊
(2)逃跑中,伊万把脚扭伤了,柯林一个人跑了
(3)伊万躺在地上装死,黑熊嗅了嗅他,走了
(4)柯林回来和伊万开玩笑:黑熊和你说什么了
(5)伊万说:黑熊告诉我谁是真正的朋友
2.读后写(MHK四级例文):
说明:阅读下面这篇文字,阅读后,请你以“生活中的考试”为题,将其复述成一篇短文,字数不得少于700。以复述为主,不需加入自己的观点。全部考试时间为45分钟:阅读时间为10分钟,阅读时不得抄写记录,10分钟后,试卷由监考人员收走;开始书面表达,时间为35分钟。
在广州火车站,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乡下妹子,背着一个用化肥袋改制的行李袋,手提一只破包,目光焦灼地四处张望着,看她脸上挂着的那副焦灼可怜的样儿,就知道她肯定遇上了什么难心事。车站上人来人往,但碰见她目光的人,尤其是那些衣着整洁的旅客,都赶紧躲开。谁知道她会冷不丁提出一个啥要求呢?
“你好……”果然,她开始主动与人搭腔,可是不等她把话说完,人家就赶紧冲她摇头,然后快速走开。她有点失望,却不灰心,继续挨着候车室一个通道一个通道地踱过去,目光依然在旅客们的脸上逡巡,好多人都用报纸挡住脸或头一歪闭上眼装睡。她很奇怪,自己像一个骗子吗?
这时,她踱到了广州至东莞的候车通道。她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小伙子离开售票窗口,一边朝长排座椅走去,一边很小心地把车票装进衣兜里,还用手摁了摁。她走了过去,朝他怯怯地问:“哎,对不起,帮帮我好吗?”
“你要我帮你什么呢?”他很奇怪,在这个世界上,他一直都是被可怜的对象,可现在,居然有人请他帮忙。
她说:“我要去找我的姐妹,可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你能给我买张车票吗?”
他听后,脸“腾”地红了,摇摇头;片刻,又点点头,随即从身上摸出一张钞票:“我……我只剩下10块钱了,够不够?我刚买过车票,在广州找不到工作,想换个地方。我是中专毕业,文凭太低了。”他很窘迫地揉着那张钞票,倒好像是他在向别人借钱。
“谢谢你的好心。”她很失望地离开了他。
忽然,他好像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冲她喊了一声:“你准备去哪儿?”乡下妹子回头望了他一眼,说“东莞。”他听了后,从身上摸出刚买的那张车票,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车票递到她手里:“去找你的姐妹吧,祝你好运!”
她微微笑了一下,接过车票后,问:“那你怎么办呢?”他想了想,说:“就这10块钱,坐到哪儿是哪儿,我就在到站的地方下车找工作,没准儿还能找到一份意想不到的好工作呢!”
10块钱只买了两站路,很快就到了。车停下来后,他下了车。走出车站,望着人流如织车辆穿梭的广场,他茫然不觉身在何处,又该往何处去。正惆怅间,他隐隐觉得身后站着一个人,一回头,竟是她!
她冲他粲然地笑着,问:“后悔了?”
他摇摇头。
她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冲他做出请的姿势。
他惊讶地望着她。
他真的得到了一份好工作,一份意想不到的好工作,因为她是一家玩具公司老板的女儿。她在广州火车站的举动其实是一次化装招聘,目的是想替父亲寻找一些在商业社会中未被污染的人,来充实公司的中层管理队伍。
一张车票,改变了一个中专生的人生。很多人都认为这纯属偶然。其实,这种偶然中绝对蕴藏着必然。不是有那么多人都在这场考试中败下阵来吗?生活处处是考场,只有那些腹藏“黄金”的人才能拿到高分!
参考文献:
[1] 教育部民族教育司中国少数民族汉语水平等级考试课题组(2002)中国少数民族汉语水平等级考试大纲(三级),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2] 教育部民族教育司中国少数民族汉语水平等级考试课题组(2003)中国少数民族汉语水平等级考试大纲(四级),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3]人事部公务员管理司规划审定《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验》课题组(2001)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验,中国铁道出版社
[4] 人事部公务员管理司(2000)中央、国家机关2000年应届大学毕业生录用考试面试参考题本
[5] 全国工商管理硕士教育指导委员会(2002)MBA联考语文与逻辑考试大纲
[6] 何怀宏 传统社会的进身之道——八股取士的重估(下载自inter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