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雕龙》读后感(通用19篇)
《文心雕龙》在整个文学史上,在整个文学发展过程中,应该算是一座里程碑了。我想刘勰正在通过《文心雕龙》与我们共鸣,给我们带来最直接震撼。以下是《文心雕龙》读后感,欢迎阅读。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
时至刘勰去世,将近十五个世纪,但是他的名字在现在并不陌生,他的作品《文心雕龙》更可以称得上是绝世大作。《文心雕龙》这种文学巨作顷刻间注入我的脑海,冲击着我的感官,我想,是刘勰的智慧洞彻了我的灵魂,让我在这一刻与之共鸣。
刘勰在《文心雕龙》里勾勒出一个以“道,圣,人”为核心的和谐之圆,同时又从“道,圣,人”流动地,动态地,自然地过度到“宇宙,想象,语言”。在这由外因到内涵的发展过程中,在这和谐之圆的中心,我品味到两个字——体会,文学的根本在于理性,感性,灵性的融合。这样一来遵循这种思路的开展,我一路走下去,在风光旖旎,芳草鲜美,惊奇迭现的精美文字景观中,感性地滋养自己文学的灵性,在文化的芳香和缤纷中,重新感受到一次高贵的文学“灌顶”。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仲淹的泪光朦胧了苍颜白发;“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李白的云帆点缀了沧浪之水;“金戈铁马去,马革裹尸还”陆游的梦乡回荡着铁骑铮铮;“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杜甫挣脱并超越了自己的苦难,显露出普度众生的'情怀;“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徐志摩柔情似水地掀开了文学神秘的面纱;“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毛泽东对饱经沧桑的神州大地发出历史性洪钟巨响。当我站在《文心雕龙》的高度重新去细细体会,品味文学,我发现了文学的真实足以穿透时空,足以穿透心灵。
诚然,《文心雕龙》用将古典的才智和韵律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得淋漓尽致,让人赏心悦目;它有关写作的具体建议直到今天仍具有无可厚非的价值;它有关文学批评的精辟见解比曹丕的《典论·论文》,陆机的“文斌”和挚虞的“文章流别论”都更具深度和广度。但是,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文心雕龙》的真正魅力所在是它向世人表达了一种文学观。这是我从未思考过的,但是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刘勰却把它那么清晰地渗透在它的作品中。刘勰的文学观,视文学为人生之根本,而人生是宇宙法理之根本。他把人生观,世界观,文学观巧妙地结合,从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和广度去审视这三者的因果循环。这一观点为中国文化和生活注入了文学的精神,具体来说就是一种人文精神。文学和文学的活动是人生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它们是人文的诉求。刘勰通过对文学外因的追溯,把文学的重要性提高到宇宙法理的位置,再通过揭示文学的内因,把文学的创作提高到神圣的地位。
宇文所安在《中国传统诗歌与诗学:兆世之言》曾写:“模仿、表现、甚至表达这类概念永远不会改变文学的从属地位,也就是说文学总是晚于又仅次于“原作”(就表达而言,“原作”就是思想状态)。”刘勰的文学观摆脱了这种缺陷,因为刘勰把文学看作是宇宙呈现过程的必要阶段,用刘勰的话讲就是“道沿圣以垂文,圣因文而明道”。我是这样理解的:文学既是物质和精神世界的纽带,又是它们的出发点和最终归宿,而它们相应的也是文学的根源。我们不必穿洋过海,但是我们在文学的世界里却可以身临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庐山瀑布,“当胸生成云,决眦入归鸟” 的泰山极顶,还有那“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黄河九曲,“两岸猿声啼不住”的长江三峡,“秦时明月汉时关”的古朴塞北,“日出江花红胜火”的秀丽江南。你可以在梅雨潭边陶醉于朱自清描述的绿色,你也可以在西湖边聆听柳浪与黄莺的对话;你可以“小桥流水人家”,也可以“古道西风瘦马”;你可以手持长剑,独立朔漠,感受“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你也可以手握画笔,船头簪花写韵,领略一下“斜风细雨不须归”的闲适。从西域到东海,从朔北到江南,绮丽的风光为文学增添了一笔耀眼的亮色。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2
假期,我有幸读了《文心雕龙》,感受颇深。刘勰解释到“文心”在于说明写文章时对于心思的运用;其次是文章的写作,从来都是以精雕细刻和文采丰缛为法的,这正如雕镂龙文一般,我因而又称这本书为“雕龙”。里面有些章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开阔了我的视野,提高了我的认识。下面结合我个人的理解,谈谈我的收获。
一、感受情境之美
《神思》篇中写道“夫神思方运,万涂竞萌,规矩虚位,刻镂无形。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我才之多少,将与风云而并驱矣。方其搦翰,气倍辞前;暨乎篇成,半折心始。何则?意翻空而易奇,言征实而难巧也。”意思是说,当精神活动正在进行的时候,思路千头万绪,竞相呈现。要怎样落笔,仍然没有规矩可以遵循;要怎样刻划,也没有形象可以捕捉。如果是登山,那山中到处都充满着情感;如果是望海,那海上到处都洋溢着意趣。我有多少想象力和思考力,都气势磅礴,可以和风云一样并驾齐驱。在开始执笔为文之前,真是气力倍增;但到了脱稿真正写下来的,不过是开始时心里所想的一半。说的多切实际呀!有时候我们写东西之前想的很好,可是写出来时也就是心里想的一半甚至还不到一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呢?那是由于思想感情可以凌空翻飞,容易出奇;而语言文字则是着迹之物,难以生巧。
从以上文字我们可以体会到言与意的关系,有尽之言难达无尽之意古人所谓“言有尽而意无穷”,含蓄不尽,意味才显得闳深婉约,读者才可以自由驰骋想象,举一反三,把所有的话都说尽了,读者的想像就没有发挥的机会了。我举两个课例:一个是《冬阳童年骆驼队》一文中(我学骆驼咀嚼一段),让学生抓住“磨来磨去”一词想象画面,去品味这词语表达的无尽之意。先体会体会它嚼的滋味怎样?学生会说:有滋有味、津津有味。再想像一下它咀嚼时的神态怎样?生说:悠闲自得。
咀嚼时的心情怎样?生说:心平气和、平心静气。从而调动学生的思维,发挥学生的想象,他们的头脑中就会浮现出骆驼咀嚼时“磨来磨去”的那种认真、沉得住气的画面来,感悟到骆驼咀嚼时的乐趣,牙齿也会跟着动起来。进而去体会那种无穷的意境。
再有《乡下人家》一文描写乡下人吃晚饭一段中“天高地阔”地吃,为了让学生更好的体会那种吃地意境,老师通过描绘引读、加上诗句品读等形式把学生带入到那“天高地阔”的画面的情境之中,进而唤起对乡下人家庭院晚餐的想象。
二、欣赏音韵之美
读了《声律》一章我理解到,听外在的乐音很容易为力,但听自己的心声很难听得清楚;是因为琴弦的协调可以用手来解决,而内心的情思和语音的关系就显得复杂。其实所有声调,都有平仄之别;音响都有双声迭韵之分。两个双声字给别的字隔开了,念起来就不顺口;两个迭韵字分开在句中两处,念起来就别扭。都用仄声的字,音响发出以后就似乎中断了一样,都用平声地字,声调就会远扬而去,转不过来。因此,总会象井上辘轳的绳子,一上一下,回环往复,念起来才顺口。对读者来说,声音就会在嘴里流转,清脆悦耳,象振动着的玉佩;对听者来说,语句就会在耳里盘桓,络绎不绝,象一连串的珠子。
因此文章的美丑,寄托在吟咏之间;吟咏滋味的浓淡,流露于字句之中;字句气力的强弱,归结于和谐和押韵。使不同声调的字配合得当叫做和谐,使收音相同的字音前后呼应叫做押韵。我们通过吟咏才能体会到文章的和谐以及韵律感,从而感悟音韵之美。
如《搭石》一文,体现音韵之美的句子“﹍﹍前面的抬起脚来,后面的紧跟上去,踏踏的声音,像轻快的音乐;清波漾漾,人影绰绰,给人画一般的美感。”我们读起来很有韵律感,怎么让学生体会到呢?先是师生分读,前面的(师)---抬起脚来(生);后面的(师)---紧跟上去(生)(并且速度逐渐加快)体会这一抬脚,一落脚,发出“踏踏——踏踏”的声音的和谐。
再让学生加上“踏踏”的声音再读。组1:前面的抬起脚来,组2:后面的紧跟上去——(齐:踏踏)组1:前面的抬起脚来,组2:后面的紧跟上去——(齐:踏踏)……学生通过朗读,就会感觉到语言很好听,很有节奏感,从而体会韵律之美。
再如《三鲜面》一文,有一句“热腾腾一碗面端上桌,色香味俱佳,连形式也分外优美——肉丝细,白面长,红虾青葱撒在蛋瓣上,活脱脱像开了一朵金盏菊。”长短句式,读起来也是朗朗上口、和谐、押韵。给人一种韵律的美感。
三、体味情感之美
《情采》篇讲到“情者,文之经;辞者,理之纬。经正而后纬成,理定而后辞畅”。意思是情采是文章的经,语言是思想的纬。只有经线拉正了,纬线才能织成布帛;只有思想明确了,语言才能通达流畅。
还有“情以物迁,辞以情发”,“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批文以入情。”都是说作者先有了情思再发为文辞。而读者是先看了文辞再体味到情思。由此可见情感是一篇文章的主旨。训练学生的语感,就要把语言的理解与情感的体味结合起来,使学生能透过文章的字句感受到作者那起伏的情感。
如《一夜的'工作》一文中写总理生活简朴的句子“那是一间高大的宫殿式的房子,室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张不大的写字台,两把小转椅,一盏台灯,如此而已。”为了让学生深入体会总理简朴的作风,可以设计成:让学生想想宫殿式的房子,原来的主人是谁?里面应该有什么?(应该是大官住、是贵族大臣住、是皇上住……应该有古董、珍宝、地毯、字画……)可是这些总理的办公室都没有,总理的办公室应该有什么?(有沙发、地毯、柜子……)可是也没有,只有什么?生:“一张不大的写字台,两把小转椅,一盏台灯,如此而已。”层层深入的地去品读去感悟,去理解总理那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使学生在感受语文材料、感悟人文内涵的过程中,受到心灵的震动、人格的感化。
《背影》中特写的镜头“父亲过铁道、爬月台为儿子买橘子”的情景,通过一系列的的动词,(如:“攀、缩、微倾”)把父子之间的真挚感情表达的淋漓尽致,尤其在那种特定的环境下,就更显得真挚感人,所以感动着一代又一代的读者。
最后,我用《文心雕龙》最后一篇的一句话作结,“生也有涯,无涯惟智”人的年寿有尽,没有穷尽的只是学识。让我们多读书,积淀自己的文化内涵。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3
“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自然审美是刘勰统筹《文心雕龙》全书最主要的审美理想,其文之枢纽开篇《原道》就点明“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自然之道也”的自然审美立场,即一切文学创作本源于自然。其“自然之道”既指世间万物自然景色,也指各位作者所生活的社会人文状态。刘勰不仅在《明诗》、《体性》、《定势》等篇目中直接使用了“自然”一次,而且其很多篇目诸如《原道》、《物色》、《时序》等都是以自然审美为主导意识的。本论文从“自然之美与自然之道”、“自然审美与自然景物”、“自然审美与物感情舒”来分析刘勰《文心雕龙》的自然审美理想。
一、自然审美与自然之道
老子在《道德经》中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是中国古代文论中一个非常抽象复杂而又含义丰富的概念。在深受儒、道、释三家文化熏染的刘勰这里,“道”的具体含义也是扑朔迷离、众说纷纭。黄侃在《札记》中释《原道》中的“道”为“道者万物之所然也”,认为“道”不是一家之道,包括天下万物所以然的道,“文章之事,不如此狭隘也。”范文澜注“所谓道者,即自然之道”,“彦和所称之道,自指圣贤之大道而言,故篇后承以《征圣》《宗经》二篇,义旨甚明,与空言文以载道者殊途。”范文澜似于此以“一家之道”说驳黄侃的“非一家之道”说为“空言文以载道”。
刘勰在《原道》开篇列举了很多自然现象,内容说的都是自然之物的文采,如天地、山川、龙凤、虎豹、云霞、草木等“无识之物”。自“仰观吐曜”之下,刘勰认为天地生成之后,“人”参与其间,“天”、“地”、“人”合为三才,对于人的形成,刘勰说是“为五行之秀气,实天地之心生”,认为人是“有心之气”。所以说“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语言是人的文采,是“应物斯感”,是人类天生的禀赋,并非刻意创造出来的。不管大家如何争论,纵观《文心雕龙》整个文本,刘勰是以审美为本体的,而美的生成是出于自然之道。刘勰认为,美是由自然万物外显的产物,而万物之美是根据人的审美意识而得以表现的。除此之外,他认为从引起情思到构思、到确定体裁、形成风格等都需要顺乎自然。所以刘勰的自然之道即包括世间自然万物的鬼斧神工,也包括人世社会的人情冷暖时代变迁,也包括作者于自然社会中情感的自然发泄与流露,是“自然之文”与“人文之文”的统一。文学与自然方面之间存在着“情以物迁,辞以情发”的关系。文学与社会方面之间存在着“文变染乎世情,兴废系乎时序”的关系。
二、自然审美与自然景物
统观《文心雕龙》全书,其出现了众多的自然景物及其深刻细致的描写,大到天地山川云霞小到草木鱼虫鸟兽,不管形状色彩还是音韵唱响,都是自然界的文采之作,此在《原道》、《物色》、《明诗》中多有论说,建立了自然审美理论。魏晋以来,人们开始自觉地发现“美”的历程,无论是借自然遣怀还是对山水而悟道,都侧重于寻找与主体思想相对应的自然景物。
因为景物具有多种多样的色彩,故名物色。在历代《文心雕龙》的研究中,对《物色》篇的位次、意旨存在着不同的意见,但大家都肯定了“《物色》篇阐明了自然在文学中具有重要的地位”这样的观点。刘勰在《物色》篇的开头就直接阐明“物”(自然)给人类带来的感动:“春秋代序,阴阳惨舒,物色之动,心亦摇焉。”春秋交替、阴阳变化,这些都是自然万物不同的存在状态,“物色”的变化促进了人类情感的变化,“物色”之“动”在本根上牵引着“人心”之“摇”,并且人们会以言辞表现出来。
对于自然景物的描写刘勰提出了“物色虽繁,析辞尚要”,他取《诗经》《离骚》以及司马相如的赋作为代表。《物色》概述了先秦写景词语的发展,先是说《诗经》作者仔细观察景物,精心用文辞来加以表现,并列举了很多例证,刘勰认识到《诗经》作者已能做到以简约的词语充分地表现丰富的物色和情感,做到了“情貌无遗”。到《离骚》等楚辞作品,写景词语趋向繁复。到了司马相如等汉赋家,更是喜欢用一连串的词语来描写山水景物,形成了扬雄所说“辞人之赋丽以淫”。由此可见,通过《诗经》《离骚》以及以司马相如为代表的辞赋家的赋这三种文学作品,刘勰所要倡导的是一种在描写景物时,既要少着墨,又要表现出深远的意味的方式。即倡导“丽则而约言”、“以少总多”而反对“丽淫而繁句”的写作景物的.方式。
三、自然审美与物感情抒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一切景语皆情语。”“物感”是古代文学审美重要命题之一,它强调文学创作的本源与审美体验的发生是由于主体之“心”与客体之“物”的“感应”关系。刘勰认为创作之所以发生,其本源来自于内在情感被触动诱发后的积蓄,而这种感情的兴发则源于人对物的感应。《文心雕龙?明诗》说:“人禀七情,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
刘勰认为人天性天生即禀赋着喜怒哀惧爱恶欲的“七情”,但“七情”只是隐藏在人的内心,须有“物”的触动才会具体的发显。所以当人在面对四时物候的更迭变化时,心灵也会随之摇荡,并由文辞加以抒发。刘勰在《物色》中还提到了“物色相召,人谁获安”,由于自然风物的召唤,触动了作者的情感,引发其审美的体验以及无限的联想,所以流连、沉吟在大自然的万千景象之中,并通过“写”表现自然风物的气貌声彩。刘勰又指出了“功在密附”。即创作者对景物的描写能贴切地表达情思,以达到“故巧言切状,如印之印泥,不加雕削,而曲写毫芥”。
此外,刘勰还在《情采》篇中对文与情之间的关系作了论说,其在《情采篇》中说:“惜诗人什篇,为情而造文;辞人赋颂,为文而造情。”赞成《诗经》作者的创作,反对辞赋家的创作,情满而文自溢,正是其自然审美的体现。“故情者文之经,辞者理之纬;经正而后纬成,理定而后辞畅:此立文之本源也。”认为作家创作时,总是先有内心感触,经过情感的“郁陶”、“蓄愤”和理的梳理后,把它抒发出来写成华美的文辞。刘勰强调情理是主,文辞是次,二者是主动与被动的关系,只有感情到位,文辞才能到位。刘勰所处的时代文学创作空前繁荣,大量的文学作品出现。可是大多作品重采轻情、重文轻质,逐渐背离了“诗缘情”的审美理想。他批评时人创作过于爱好新奇,语言浮诡,就如同在彩色羽毛上涂颜色,在皮带上刺锦绣,情和采、文和质背离越来越远,造成讹滥。可见刘勰对时人的批评正是以自然审美为标准的。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4
文:文驰;通过仔细的阅读会发现,刘勰这篇文章的主要论述对象是《诗经》中的“正体”四言诗和发展历程比较缓慢的五言诗,而没有涉及楚辞(仅一笔带过)、乐府、民谣等其他诗体。我们今天虽将乐府视为古诗之一种,但在古人的概念中,乐府是歌,非诗。
首先,作者继承了“诗言志,歌咏言”的传统对诗歌作用的定义。认为诗歌是抒发性情的通道,而《诗经》作为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规范了或者说划定了思想感情的范围,这个范围的进入标准就是以“思无邪”作为参照,也就是无邪之思才是诗歌所要呈现或者应该表达的内容。“诗者,持也”,持在这里有“端正,使之规范”的引申意义,那么就并不是任由思想感情的随意放纵,而是要扶正、端正人们的思想感情,这才是符合诗歌的含义的。但是今天我们从《诗经》三百零五篇作品看来,孔子对“无邪”的定义范围甚宽,一切正常的真实的`人类情感都是无邪的。
然后作者回顾了历代的诗歌作品,并进行了个人的挑选和点评。这大段类似于诗歌文学史纲的概括和提炼虽然带有明显的个人的主观选择,但也为后人进行梳理提供了借鉴和参考。
同时作者在不断的例举中反复对“诗言志”和“思无邪”进行佐证,繁举的大量事例中无不是围绕着思想感情或者说人之七情与诗歌之间、内容与形式上要求对等的论述。
在最后的总结里,刘勰对四言诗和五言诗进行了定调:“若夫四言正体,则雅润为本,五言流调,则清丽居宗。”这是和刘勰本人的中心思想相一致的,认为每种文体的形式基本固定,能使相对应的内容最完美的呈现出来。那么什么样的内容用什么样的形式去表达,这就要凭借个人才能来根据想要表达的内容去选择最合适的文体形式。即所谓“华实异用,唯才所安。”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5
从这一篇开始,刘勰《文心雕龙》的整个体系建构进入第二部分“文体论”,至《书记第二十五》共计二十篇,每篇大致论述一种或者两种文体。根据时人“文”“笔”之分,《明诗》至《谐隐》十篇更倾向于押韵之“文”,《史传》至《书记》十篇则为不押韵之“笔”。文章的行文思路正如《序志》所说:“原始以表末,释名以章义,选文以定篇,敷理以举统”,即介绍文体一般着眼于四个方面,论述源流,解释名称与含义,选定和评论部分作家作品,指出这一文体的写作规律和基本要求。《明诗》正是遵循以上四方面,从开篇至“有符焉尔”属于“释名以章义”,解释诗的含义;从“人禀七情”至“此近世之所竞也”论述诗的起源于发展,为“原始以表末”,而提到历代重要作家及其作品的则属于“选文以定篇”;从“铺观列代”至文末,指出四言诗“正体”,五言为“流调”,风格为“雅润清丽”,便是“敷理以举统”。
读至“敷理以举统”部分,我对刘勰以“四言正体”“五言流调”的文学观有些疑问,毕竟当时作者所处时代,四言诗已经开始衰落,而五言诗大行其道,这样的观点看来有些保守。但仔细想来,刘勰的这一观念实则与《宗经》中的指导思想是一致的。从刘勰《明诗》篇所要阐明诗的范围来看,这里的“诗”不包括乐府诗,因为《文心雕龙》中另有《乐府》篇加以讨论。至于诗骚,也有专篇论述,像论述《诗经》的《宗经》,故着墨不多,也可不算作其中。这里主要论述的是汉代两晋南北朝的四言诗和五言诗。所以,刘勰把四言诗视作“正体”,称五言为“流调”,实为“宗经”,并且符合时代的观念,而并非贬低之意。读书笔记《诗经》中的`诗歌以四言为主,宗经之人,当然要以此为正体。然而当他“铺观列代”,考察后起诗人极力所推重的绝大多数仍然是属写作五言的人时,为了顺应时代,又要坚持《文心雕龙》理论上的完整性,所以作出此论以示协调。
进一步来说,刘勰这种观念的产生,也与两汉的学术背景有关。汉武帝时期,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方针开始确立,官方把《诗经》列为五经之一,还专门设立五经博士负责传授,《诗经》地位之高堪称“正体”。并且即使不被视为一种纯粹的文学作品集,《诗经》依然是后世一切文学的源头,正如《宗经》中所说:“赋颂歌赞,则《诗》立其本。”后世诗赋类韵文都是从《诗经》中发展出来的,因此称之为“正体”。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6
《文心雕龙》作为一部古代文学的理论著作,是中国文学理论批评史上第一部有严密体系的﹐“体大而虑周”的文学理论专著。魏晋时期﹐中国的文学理论有了很大的发展。到南北朝﹐逐渐形成繁荣的局面。文学创作和文学理论批评在其历史发展中所积累起来的丰富经验﹐这既为《文心雕龙》的出现准备了条件﹐也在《文心雕龙》中得到了反映。
东晋南北朝时代,儒、道、佛三家之学同时流行。在一般情况下,三家之学可以互相容忍,并行不悖。在《文心雕龙》这一本书中,刘勰主要以孔子的儒家思想为主导思想,兼采道家。刘勰写此书,原意是谈作文之原则和方法。《序志》篇指出,“文心”是“言为文之用心”,也就是讲如何用心写文章。全书主要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提出了些写作的总原则,第二部分分别论述了诗歌、辞赋、论说、书信等三十多种体裁的作品。第三部分则泛论了写作方法。最后一部分,在全书属于杂论性质。
总所周知,我们在谈到《文心雕龙》时首先都会认为它是一本文学理论批评著作,而刘勰写此书的中心却是谈写作,应该是一本文章学、文章作法一类的书。它为何会给人们这样的错觉呢?原因在于,作者写此书时,视野开阔,并非单单写作谈写作,而是系统广泛地评述了历代的作家作品,分析他们的`成败得失,总结经验,同时在谈论写作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一些重要的文学理论问题,于是,作者在以往是基础上,又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样,使得《文心雕龙》的内容并不单纯只是谈一个方面,由此,《文心雕龙》在宗旨是指导写作下,又成为了我国古代文学理论批评中的空前巨作。
在阅读《文心雕龙》时,我们可以明显地发现刘勰在书中是以孔子的儒家之学为指导思想的,他表明圣人之文(《易》,《书》,《诗》,《礼》,《春秋》五经)表现了至高无上的道,是文章的典范,所以作文必须取法“五经”。同时,楚辞虽有些奇诡内容背离了“五经”的轨道,但辞采富丽,写作时也应吸收。所以,刘勰要写作的人倚靠“五经”的雅正之风,吸收纬书、楚辞的奇辞异采。
从全书来看,刘勰在著此书时,初步建立了文学史的观念,论述了文章内容和形式的关系,总结了文学创作的经验教训,初步建立了文学批评是方法论,这些成就使得《文心雕龙》在文学史上成了不可或缺的著作。
当然,书中还是存在一定不可避免的历史局限性的,特别是“宗经”﹑“徵圣”等儒家思想对于他的文学理论有不少消极影响。这些思想有一定的局限性,却不会它的伟大性。
读此书,对我们以后的写作时有指导作用的,正如刘勰所说,写作之际,要注重文质并重,坚决反对片面追求形式的倾向,而首先要追求“情”的抒发。对于形式上的追求,则需要我们在学习优秀作品的基础上融入自己的特色形成自己的写作风格,而不是一昧的模仿照搬。
总之,《文心雕龙》的伟大需要我们慢慢体会。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7
我读《文心雕龙》时被里面的句子被吸引了:“文之为德也,大矣,与天地并存着,何哉?夫玄黄色杂,方圆体分,日月叠璧,以垂丽天之象;山川焕绮,以铺理地之形,此道之文也……”
刚读几句,我就被深深地吸引了。这是多么大气的`文笔,多么宏伟的站位。“文”,自古以来就被人们重视,它的产生是自然而然的,天地一产生,它就产生了;天地多久,它就会有多久。仰望苍穹,有日月交相辉映,天空就是纸张,日月就是最美好的文字,流淌出圣洁,照耀千古;俯瞰大地,有山川竞相争秀,大地就是纸张,山川就是最美好的文字,勾画出锦绣,美丽万载。读着读着,心胸都变得阔大了,思想都变得辽阔了。读这样的文章,才会让人有写文章的冲动。
《文心雕龙》是一部好书,不仅对为文,对做人,对思想都是大有利处的,值得一读。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8
阅读《文心雕龙》,我感觉到了这本书的词汇量与阅读量非常的大,觉得刘勰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作者。整本书将才智与韵律以文字的形式展现在人们眼前,他有关写作的建议,一直在现在仍然受用,他书中文学批判的精神更具有深度和广度。
但是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文心雕龙》的真正魅力所在是他向世人表达了一种文学观。这是我从未思考过的,但是早在一千年前的刘勰却把它清晰的'渗透在他的作品中。他将文学观、世界观、人生观巧妙的结合在一起,然后去审视他们三者的循环关系。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9
《明诗》是《文心雕龙》第六篇,内涵丰富,大致可以分为三部分内容。第一部分讲诗的定义及其教育作用,第二部分作者简单的梳理了从先秦到晋宋的诗歌发展状况,第三部分在总结诗歌发展情况下还提出四言诗和五言诗的基本特色和历代诗人的不同成就,最后还简单论述了其他类型的诗歌起源,如三言诗、六言诗、杂言诗等。
阅读《明诗》篇,让我对刘勰更加钦佩。我觉得《明诗》篇可以看做是诗歌的一部简史,尤其是第二部分作者论述从先秦到诗歌的发展状况时,对每个朝代的代表作品、诗人、以及作品特色用简单的几句话就说清楚了,而且很到位。不过有一点略微有些奇怪,刘勰在论述五言诗时,论述其实很全面,例举的作家作品也很多,但是却只字未提陶渊明的作品。现代学者对于这一现象普遍有两种观点,一是认为当时陶诗没有编定出来,所以刘勰没有收录其诗,二是认为陶渊明的诗歌是“田家语”,在刘勰那个时代还没有真正的受到重视。但其实从刘勰和陶渊明的生活年代来看,刘勰应该是可以看到陶渊明的诗歌,陶渊明大致生活在晋宋之际而刘勰大致生活在宋梁之际。
而且陶渊明作为魏晋古朴诗歌的集大成者和终结者,他的诗歌注重写意和言外之意的效果,诗风自然浑融,几乎代表了魏晋以来诗歌的最高成就,所以如果刘勰看过陶渊明的.作品,不可能不留意。再者刘勰在《明诗》篇中,反复提及诗歌的本质源于自然,即“应物斯感,感物吟志,莫非自然”,陶渊明的诗歌应该符合他的这一要求,但是刘勰未提及陶诗确实让人疑惑。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刘勰对于诗歌的定义与传统儒家诗学对诗歌的论述略微有些不同。儒家诗学中对诗歌的经典论述不少,有些明显反映出儒家的诗教观,比如“美刺”“匡谏”;也有一些字面上并不那么明显的说法,比如“言志”。刘勰在引用时,引用的是“言志”但又提出了“自然”说,认为诗歌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这样的论证显然更加注重诗歌的本质,比较理性。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0
《文心雕龙》的作者刘勰是南北朝时期的人。《文心雕龙》全书五十篇,其结构经过精心安排而布局严整,其理论观点之间讲究次序而回环照应、互相补充而逻辑严密,形成一个完整、精密的系统。在中国文艺理论和美学史上,具有如此完整、系统而庞大的理论体系的著作,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序志》有云:“盖《文心》之作也,本乎道,师乎圣,体乎经,酌乎纬,变乎骚;文之枢纽,亦云极矣。”这段话包含了两层意思:一是就《文心雕龙》的理论体系而言,乃是以道为根本、以圣人为老师、以儒家经典为主体、以纬书为参考、以《离骚》为变体,从而体现出刘勰论文的基本观点;二是就文章写作而言,“为文”的根本问题,也都包含其中了。这五篇可以说是刘勰文章的枢纽。
文章以“原道”开篇,把文章的由来和道家的“道”关联起来。刘勰对文学现象所作的形而上的哲学思考,不仅在六朝文士之上,而且在中国历史上都是难得一见的。他所作的这种思考不仅是“明其本然”的问题,而且象征着文艺观念的真正自觉,而且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刘勰虽然运用了道教这一“道”的思想,但是在之前,刘勰曾批判道教著作。在刘勰看来无论道家、佛家还是儒家,其立教固然有异,但是他们的终极追求都是一样的。
《原道》开篇而谓:“文之为德也,大亦!”这既是《原道》的开篇语,更是《文心雕龙》的开卷语。它陈述了这样一个事实;文的.作用是非常大的。看上去至为平易,但是实际上,这是对整个“文”的概括,他向人们展示了文学在当时的历史地位,承认“文”的巨大作用,这也为他后面的文章打好了基础。也只有在这时,探讨“为文之用心”才成为一件重要的事实。
刘勰在《宗经》里抓住了文章写作的根本道理,就是文章要表现人的心灵和性情的美。从而刘勰得出了文章写作的原则和规律,他说:“故文能宗经,体有六义:一则情深而不轨,二则风清而不杂,三则事信儿不诞,四则义贞而不回,五则体约而不芜,六则文丽而不淫。可以说这里的六义就是文章写作的具体化。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1
经过老师的提点,了解到一个文史知识:古人认为乐府是歌,而非诗,虽然今天我们将乐府视为古诗之一种,而且从这篇的举例当中也可以对此进行佐证。通读全篇我仍然对于“诗”与“歌”、“乐府”之间的界定有点模糊,从开篇第一句对“乐府”的定义:“乐府者,‘声依永,律和声’也。”似乎可以认为有“五声”“十二律”的乐章就是“乐府”。放在我个人更通俗一点的理解,那就是有曲调配合,能演唱出来的就算“乐府”。如果照着这个概念去推论的话,可以联想到今天的歌曲,但这种类比可能仅仅是流于形式上的对照,从实际内容上来比较,乐府的艺术水平比现今的歌曲要超出不少。那么这里就有一个小小的疑问,《诗经》中的篇什不也是可以吟唱出来的么,是不是因为缺少曲谱,所以是有所区别的?
全篇的行文布局和上一篇《明诗》颇为接近,从乐府的发源到作者所处时期的'乐府诗进行了梳理,为乐府的文学史、文学批评史提供了不错的参考。
作者大部分仅对乐府诗的音乐形式进行剖析和论述,主要的论述对象是“乐体”,因为这是乐府诗有别于其他文体的最主要的特点。乐府诗的最高标准是歌辞与声律的相配,歌辞“雅正容典”,声律则要求“中和之响”,“和乐精妙,故表里而相资矣。”能达到这样的标准,就是集“形式美”与“内容雅”为一体,作者认为这样表里相称的乐府诗才是好的。
自从古乐逐渐衰微,雅正的音乐难以恢复,作者在时间轴上从前往后的不断梳理中发现了两大方面的原因:第一大原因是秦始皇焚书导致经典的流失,统一演奏乐器、音调等当面的记录也消亡,音乐声律需要重新不断地调整和摸索;第二大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就是淫俗的音乐容易传播,人们也喜欢这种不断变化的新鲜感,而雅正的音乐,则让人听了容易打瞌睡发呆。所以“正音乖俗,其难也如此。”
即便如此之难,作者仍然强调音乐的雅正作用和对此的不断追求,因为九德之歌才能“情感七始,化动八风”,这才是乐府诗这种文学形式应该具有的积极意义。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2
《乐府》篇在《文心雕龙》中序列第七,属于文体论。全篇大致可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讲乐府的含义、起源和教育作用;第二部分讲乐府的产生及从汉到晋乐府诗的发展历史;第三部分主要是阐述音乐和诗歌的关系,最后还说明诗人在《明诗》外另写《乐府》的原因。
我读《乐府》篇最大的收获便是知道乐府的定义。因为在此之前,对于乐府的定义不是非常清楚,只知道乐府既可以指汉魏六朝的宫廷音乐机关,又可以指称通过乐府歌唱而形成的诗体,还包括历代文人对这种诗体的拟作等。读完刘勰的《乐府》篇对于这一概念更加清晰一些,关于乐府是什么,刘勰在《文心雕龙·乐府》说的很详细,从作品本身的角度来说,刘勰在文章开头就指出:“乐府者,声依永,律和声也。”意为乐府包含了吟咏、歌唱、演奏等方面,是音乐和文学的结合。
从《乐府》所在《文心雕龙》的篇次来看,它是属于文体论部分,且在《明诗》与《诠赋》之间,很显然刘勰认为乐府是介于诗、赋之间的很重要的文体。在论述乐府的起源之时,一方面他指出乐府来源于“钧天九奏”、“葛天八阕”等三代之乐,以及涂山歌于“候人”、有娀谣乎“飞燕”,来自于等方之音,同时他还说“讴吟土风,诗官采言”,可见乐府的来源不仅是礼乐,还有乐官从民间采集而来。他还提出“乐本心术,故响浃肌髓”即音乐本来是表达人的思想感情,所以它能透入人的心灵深处。在第三部分他论述了音乐和诗歌的关系认为“诗为乐心,声为乐体”,只有“诗声供雅”才能符合礼制的需要。所以通过刘勰的`论述,我们可以看到《文心雕龙》中提及的乐府是个围绕宫廷祭祀礼仪而建立起来的关于音乐与文学的概念,所以刘勰关于乐府的定义是多角度的,既有本质的论述,也有政教作用的看法。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3
诠,意为诠释,进入汉代,“赋”发展成为一种重要的学样式,枚、马、扬、王等名家杰作不断,因此第八篇专门对这一体进行了评述。
第一部分讲赋的起。在《诗经》里它是六义之一,铺陈采,绘事写志,但在其他书籍里,它又是与诗不同的另一种体,区别在于它不能像诗一样歌唱。作者认为赋起于《诗》,从楚辞中得到发展,最后通过荀况等大家的实践创作才壮大成为一种独立的体的。说实话,本人在学习阶段也常觉得挺混乱的,有些学史上早期并没有把赋单独列成一体,另外还有骚体赋这一说,如果把楚辞和赋视为两种体,那似乎骚体赋归于哪一种都好像有道理。
第二部分梳理了秦汉时期的具体创作实践,这一时期赋体的作者增多,创作也很兴盛,题材扩大到宫室苑囿,饮宴狩猎,述行序志。体结构上也得到了完善,篇首常常有序,末尾有乱。另外还有所谓的小赋,主要写些“草区禽族,庶品杂类”。第三部分则进一步对汉魏各家的特点进行了分析。
第四部分对赋体的创作原则进行了阐释,“诗赋欲丽”似乎已经成为了人们的共识了。作者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强调“丽词雅义,符采相生”。他强调情以物兴,物以情观,但同时仍放不掉风轨劝诫之旨。他提出赋体的理想标准是“写物图貌,蔚似雕画,风归丽则,辞剪美稗。”
赋体,我读得不太多,阅读感受非常浅薄。《诠赋》提到“情以物兴”,“物以情观”,就具体的篇什说,觉得实践上可能还是有所偏离的吧,感觉打开一篇,大量的名词,几乎有炫耀博识的嫌疑了。马、扬是大家,扬扬散散一大篇,读完能记住得不太多,自傲之情是有的',不太足以动人。个人偏好小赋,纪行序志都很真切。老实说,赋体到了现代,阅读隔阂真的蛮大了,特别是博物类的,好多名词已经退出历史舞台。加上为了写得华美,用词都要求雅丽,读起难免“隔”,加之形式上的镣铐,创作和阅读都不太顺畅。个人觉得要读懂赋,可能有一个关键性的东西遗失在了我们民族漫长的历史进程中,那就是音乐性。大部分的人读赋,最先做的,多数应该是耐着性子看成百个注释。我曾经有一个比较有趣的阅读体验,以舞配赋,表演者是两只南派改良的新式木偶(“BD”系统,即可动关节人形),配以闵南方言,以小鼓为节,赋的音乐性被最大的发挥出,汉宫的豪丽,宫中丽人的盛妆,真的能在那种氛围中被千年之后的读者感受到。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4
一直想读下《文心雕龙》,选了今人讲解的版本,一是通俗易懂,方便入门,若有兴趣可再沿其探究;二是站在今天的角度来看,更方便对比如今对文章审美和写作技法等的要求。粗略看来,此书成书虽早,但其中的一些观念,一直沿用至今,并得到扩充和发扬。
刘勰总体上依旧以儒家经典为指引,但结合六朝的时代背景,也不再墨守成规,文也不仅是为政治服务。全书中许多地方都能看到,他对于以文抒发个人情感的肯定,也有对修辞等写作技法的强调(甚至都设专篇来论著,体现了写作指导书的性质),只是不可忘根本,强调文章还是要注重实质,要为情造文而非为文造情,要风骨兼备,不可空结奇字、以至甚至丢失流畅性……等等。种种这些,其实与我们今日对写作的要求,还是非常相似的。
《文心雕龙》不再仅仅强调文章的内容,更注重起其写法和写作者本身,只是鉴于当时的写作风气比较重形忘本,故针对性地提出批评,并给予正确的引导方向,是非常冷静客观而有先见性的。书中说,“魏晋南北朝是文学自觉时代,人们多探讨文学的内部规律,对文学与时代的关系,论述不多。而刘勰则颇能认识这一关系,《时序》中的分析,比前人细致深入得多,而且可贵的是没有汉儒那种简单化的弊病。”这是我读完这本著作,感到最为惊喜的.地方了。
关于写作部分的指导,尽管今人已少写诗赋,但还是有许多可以借鉴的地方,纵使不写作,也可以作为古代文学作品乃至史书阅读中,分析品鉴的参考。
至于这个精读本的解说,作为入门是绝对够用了,文字比较正统严肃,有些教科书的风范,大概部分人读起来会觉得枯燥,但对原文的理解却是很有帮助的。
顺带一提,刘勰的文笔是真美啊。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5
古人云:“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阙之下,神思之谓也。”刘勰引此舍其本义,籍以说明“神思”乃是一种由此及彼不受身体活动的想像活动。
想像——神思,要有阅历和知识。才能达到“物与神游”。曾经一位好友一起小坐,观看墙上的一幅书法作品,问:湘汉你说这幅字好在哪里?我答:请你拿起毛笔,临摹十年八年,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有些现象,对书法也好,国画也好,符合自己的就称其“好”,自己不理解的就称其“不好”;或标新立异的就称其“好”,传统经典的就称其“不好”;高官名人的就称其“好”,素人居士的就称其“不好”。所以,自己欣赏书画是美感的过程,倘若批评或点评书画是对美感超越的过程,这些都需要积淀和酌理。
想像——神思,既有秉性,又需教道。才情敏发,虚实无际。对自然之美有感悟,是想像的.原始,登山则情溢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我才之多少,将以风云而并驱矣。其间,我曾流连于王宾虹画展,和坤文交淡,我说,在京学习周末,得机会看宾虹画展,从上午到下午休馆,大约5个多小时,一幅一幅地看,一遍一遍地看,豁然间,我在总体墨色较“重”的画卷中,看到了一条条线条,看到了墨色线条中的通透和深远,枯藤漏墙,又渗溢着温润,深壑断壁,云雾妖绕,石阻水湍,变化万端,气象千宇。我又说王宾虹画的与众不同,其画是写出来的,而不是画出来的。坤文点头。我不会画画,我仅以这些年的所学知识对王宾虹画的想像吧!
想像——神思,结虑垂帷。我想自己临摩了十几年,不见成绩,但何谓“境由心造”,或意像的化为山水花鸟,或意像的化为仙山琼阁,心驰万里。但何谓“望文生义”,此文,是黼黻文章,中国文字象形开始,那么也可以理解为文字。多年来我以兰为室友,都是我在看她、理她、闻她。她始终不语,但她随性生发,或暗或明,或线或面。突然间,花苞突萌,转眼间幽香淡雅盈室,她无私地把自己的美丽淡雅展示,但我却无法赞颂她的所有,愧疚不已。遥望窗前,景色四季更变,天地转,万物变啊。唯我只见年长,不见长进。
我思不远,气不贯,手更拙,如此,何如可登大雅之堂。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6
一、关于《文心雕龙·征圣》中圣人之道是检验文章优劣的唯一标准的论述
《文心雕龙·原道篇》已给这本探讨文学理论的著作指定了基本的方向。一个大大的光环套在它的头上——道。文以载道,文以明道,虽然不是提倡先道德而后文章,但是本质的思想还是只有有道德的人才能写出好文章来。一个人在写作之前就要像《论语》中说的那样“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大抵道胜者文不难而自至也”圣人就像一面镜子,可以将世界中的道如实地反映出来,“圣人之情,见乎文辞”是为圣人文章。只有圣人说的话,写的文章才是好的,因为只有圣人才有能力感悟天地间最本质的道,只有是在对道进行阐述与遵从了道的基本规律的文章才是好文章,换句话说,道是文章的充分条件,文章是检验道的必要条件,道与文章它们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很牢固,但是还需要更多的理论和事例来对这一推论进行论证和阐释。
《征圣》、《宗经》是对《原道》的承袭和发展。“先王圣化,布在方册,夫子风采,溢于格言。”在文中刘勰再一次从不同的方面向我们阐述文学对道的承载作用,以及对学习符合圣人道德的文辞对现实的知道意义“郑伯入陈,以文辞为功;宋置折俎,以多文举礼。”他们都是按照先王圣人的礼法来办事情,所以取得了成功。在《原道》中只是说了有了道的文章就自然有了文采,在这里则具体讲述了文采对生活的反作用。后来韩愈提出“学古道则欲兼通其辞,通其辞者,本志乎古道者也”就是这个意思的发展和演变,文辞是以道为依仗的,但是掌握道我们要先从掌握圣人的文辞开始。道与文辞辨证关系的阐述也为后文创作论的提出打下了基础。
《征圣》一篇中第一次正面提到技巧,“‘****信,辞欲巧’??此修身贵文之征”“志足而言文,情信而辞巧,乃含章之玉牒,秉文之金科矣。”诗缘情,在写作当中真情实感对写作的帮助是起着很大作用的,巧妙的文辞来修饰这样的感情,一篇好文章的雏形就已经出现了。情感这是一个人内在修养方面的反映,刘勰在此很明显地强调作家才是文学创作的主体这一命题。一篇文章思想内容充实而又有文采,情感真挚而又文辞巧妙,这是写作的基本态度和方向。
圣人的文章是符合道的,符合道的文章是好文章,我们写出文章来,要知道写的好与不好,就需要一个参照物,那自然要以要把圣人们的文章拿来比较一下。符合圣人的意思就是符合了道,文章自然就是好文章。圣人伟大在他把世界中的道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你,你只要照着葫芦画瓢就可以了,就像我们小时候写大字要描红,你只要依着那个样子把红的笔画填满就是一个漂亮的毛笔字,虽然没有原来的字的神韵,但总是可以入目的。写文章也是,照着圣人告诉你的道去描写生活中的事情,文章本身的立意就很高妙了,好像高中的时候老师一再强调考试作文主题要健康,就是要我们原道啊,虽然那个道不是圣人说的道的全部。
文章的创作是千变万化的,没有定式和定法,刘勰举了《春秋》、《丧服》、《邠诗》、《儒行》、《周易》为例来阐述“知繁略殊形,隐显异术,抑引随时,变通适会。”同样他又一次强调,圣人在文学创作中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因为这种种不同的风格正是因为圣人能体悟到了“道”才可以自如地运用,对文章的繁、略、隐、显,能根据不同的具体情况而作适当处理。所以此时便涉及到了《征圣》的基本思想“征之周孔,则文有师矣。”
“圣文之雅丽,衔华而佩实”这是圣人的文章。我们要想写出这样的文章来,就必须学习圣人的道。是否是以圣人的道来作为自己文章中心思想,是检验一篇文章水平高低的唯一标准。《原道》中说天地万物之所以美,那是因为它们符合天地间的道,要是你的文章不符合道的本意的话,不说你的文章是不是阐发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道理,单就文采这一道槛你就跨不过去。“是以论文必征于圣,窥圣必宗于经。”怎么才能写出还文章,这里已经开始向《宗经》过度了。文章原道,原道征圣,征圣宗经,都是环环相扣的。佛祖当年菩提树下得证大道,立下四万八千法门,为众生开方便之门,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我们的圣人也有大道,圣人的道就在经书里面。“天道难闻,犹或钻仰;文章可见,胡宁勿思?若征圣立言,则文其庶矣。”经书就是一道方便之门,我们推开它,就算是登堂入室了,是不是再往里走,全在自己。
二、关于《文心雕龙·神思》中的外物、思维、文辞关系的论述
《文心雕龙》可以分为上下两编,上编的总论和文体论论述的是文学的基本原则,论证什么是文学,文学的本质,以及各种文体的渊源和流变。下编主要论述的是创作论和批评论。对于想寻求写作技巧上的突破的人来说,行而上的道并不是我们关心的,因此更多的将目光放在创作论上,因为直到这里刘勰才算真正地手把手教你怎么写文章,怎么将文章写漂亮,写流畅。因此在刚刚进入写作门槛的我们看来,创作论才是全书的精华所在,我们在这里可以很清楚地体会到刘勰对文学创作的规律与写作技巧的研究是具有高度总结性与突破性的.。
《神思》是《文心雕龙》的第二十六篇,创作论的第一篇,主要探讨艺术构思问题。因此可以称为刘勰创作论的总纲。刘勰在这一篇中阐述了文学创作与想像之间的联系,并从外物、思想感情与语言三者之间的关系入手,概括地提出了他的基本主张和要求。认为想像是“驭文之首术,谋篇之大端”。刘勰对于艺术想像在文学作品的创作过程当中所起到的作用给以了高度的评价。然后便具体来说刘勰提出的“寂然凝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色”便是继承了陆机“观古今于须臾,抚四海于一瞬”的文学思想,并在此基础上对想像思维与万物自然之间的关系加以深入的挖掘与探讨,阐述了艺术构思的特点和作用。在接下来的内容中则将重点放在了写作之中应该如何想象,想象思维应该如何培养上。
“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阙之下。”阐述了艺术思维是不受身体的约束和限制的。这是文学来源于生活而必将高于生活的原因。“志气统其关键??辞令管其枢机。”志气与辞令在刘勰看来是决定着想象的关键因素。思想感情是想象的动力,而想象则沿着思想感情的方向进行,在写作之前,我们要气定神闲,思想要坚实深刻,感情要真实充沛,这样才能使想象活跃起来,不然就会出现“关键将塞,则神有遁心。”的毛病。另一方面辞令,也就是语言,强调这才是思维的工具,意象是通过语言具体化的,才能准确地传达美。所以每一个立志于写作的人都要能熟练地运用语言,这是表情达意的基础。
在文学创作的时候如何才能够运用想象,刘勰认为在写作的时候“贵在虚静,疏瀹五藏,澡雪精神”但是这不是让你什么都不去想,更不能胡乱凭空地想象。刘勰认为想像来源于对现实生活的观察和感受,想像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的,“思理为妙,神与物游。”则是全篇的纲领,如果想像脱离了现实便失去了依持。文学创作有赖于平时的积累,成竹在胸“积学以储宝,酌理以富才,研阅以穷照,驯致以怿辞”所以才能“秉心养术,无务苦虑;含章司契,不必劳情”。这都是作家在日常生活中对大自然和万事万物经过了细致地观察之后才逐渐做到的。从容不迫地直抒胸臆,笔下文思泉涌,一挥而就,都是刻苦锻炼出来的结果。
人的文学禀赋和文学风格是天生的,但这并不影响不同的人在文学上取得同样辉煌的成就。刘勰举了司马相如、扬雄、桓谭、王充、张衡、左思等人为例来说明不同禀赋和风格的人都可以在文学上取得很高的成就。但是这取决于个人的学识。如果“学浅而空迟,才疏而徒速”那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如果没有深厚广博的学识作为艺术思想的基础的话,那不管你是思维迟钝还是思维活跃,在文学创作上都是走不长远的。而且还会出现“理郁者苦贫,辞溺者伤乱”的现象。这又要求作者能够在纷乱的思绪当中把握住最灵性的闪光点。做到“博而能一”,这样的才学和心态才算可以开始写作了。
总的来说《神思》是一篇艺术想像论。强调心也就是思维与想像在文学创作过程中的主导地位,但是艺术思维是对生活和世界的反映,只有有了广博的学时才能更好地刺激想像,但是要有明确的重点才能将驳杂的思绪引入到你的主题上去,对于想像的描述自然离不开美妙的语言,辞令是行文写作的基础。至于更进一步的写作技巧则不是一篇文章可以说的清楚的东西了。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7
在炎炎夏日里,与书交往,畅游书海,有左右逢源之乐,无横逆加身之忧,何尝不是一件乐事。捧起《每周一读》,细细品味《文心雕龙-神思》篇,真是受益匪浅。
《神思》篇,是讲文意怎么样酝酿成熟,到用语言文辞来表达,接触到文思的快慢,直到写成后的修改,可说是创作总论。
“神思”的内涵是很丰富的,说“神思”就是艺术想象并无大错,因为这种想象毕竟是艺术思维、艺术构思的主要方式。但“神思”显然有着更广的包孕,刘勰把这种悠远的文思,这种可以突破时空限制的文思称之为“思理之致”,他是透过“思接千载”、“视通万里”的想象活动去探讨艺术构思的规律,而且把艺术构思、艺术思维和艺术表达的关系问题提了出来。《神思》赞云:“神用象通,情变所厚。物以貌求,心以理应。刻……胜。”这段话内容丰富,涉及到包含艺术构思(想象、感应、灵感)和艺术表现在内的创作全过程的方方面面,提出了构成整体创作活动各种要素的基本概念,并对它们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明确的阐述和认定。
刘勰对于艺术构思提出了“神与物游”。黄侃《札记》说:“此言内心与外境相接也。内心与外境,非能一往相符会,当其窒塞,则耳目之近,神有不周;及其怡怿,则八极之外,理无不浃。然则以心求境,境足以役心;取境赴心,心难于照镜。必令心境相得,见相交融,斯则成连所以移情,庖丁所以满志也。”这里指出内心与外境的三种关系:一、以心求境,心和境和文思三者,在文思不来时,用心从外境中去找,可能找不到;二、取境赴心,让外境来触发心情,引起文思,然而可能引不起激情来。三、心境相得,见相交融,见是内心有所见,相是外境的形象,内心所见和外境形象结合在一起,这才构成文思。有所见而不与外境结合,有外境而没有所见,都不易构成文思。正如《物色》篇中所说:“情以物迁,辞以情发”,物沿耳目,引起情以物迁,再由辞以情发。就是用内心的灵智之光来烛照世界,并能融入其中,达到物我两化的境界,这就构成神与物游,用文艺理论上的词说就意味着一种神秘的、极乐的“高峰体验”。换言之,内心和外境相接触,引起内心的理融情畅,再用巧言切状的文辞来表达。
对于刘勰这一思想,不禁让人想到,同样一个西湖,古代的大诗人面对湖光山色,怀着畅快的心情游玩,不禁抒怀到:“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朦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可见,作者游湖时的愉快心情与美妙的西子湖山水美景相投合,赏玩的.愉悦随着阳光照射下的水波而荡漾,山水风光,因游人的寄情而更显舞媚动人。那时西湖在作者眼中简直不逊于美人西施。相反,当你孤独地一个人走在西湖边,心里还因某件事而闷闷不乐:时至佳节,却漂流异乡,单身在西湖边,而且又遇暴风骤雨,狂风大作。这时你眼中的西湖就不会是美人一般的娇羞淑女了,你会看到西湖的另一面,虽然没有大江的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却也有她的小浪击堤,让人敬而远之。这时的西湖,在你看来,似乎也有一种因孤寂而引起的愤怒,抛开她羞涩的外衣,放纵自己内心深处的野性,这时,你将感到西湖与你一样,有许多愤怒要发泄,可能,这就是刘勰所要说的:“神与物游”,“情以物迁”吧。
刘勰提出要构成文思,贵在虚静。《神思》中:“是以陶钧文思,贵在虚静,疏沦万藏,澡雪精神。”《札记》说:“为文之术,首在治心,迟速纵殊,而心未尝不静;大小或异,而气未尝不虚。”《札记》讲虚静,就心气说,要心静气虚,这个心气指精神作用,也是虚则能纳、静则能照的意思。但这里的虚静,不是指空无一物,寂然不动,是指不主观,不躁动说。有了主观成见,就不能虚心地观察外物;心情躁动,就不能细致地观察外物,就不能神与物游。其实,世界上并不缺少美丽的风景,而是缺少发现美景的眼睛,缺少发现美景的心灵。现在的时代,人们的生活节奏日益加快,在物欲横流的现代,人们的心情不免浮躁,人们争分夺秒,为创造财富而拼搏,很少有人能停下脚步,静下心来,去观察周围的美景,去欣赏世界的变化,去享受大自然的恩赐,这怎么可能对自然风景有所感悟并抒写心中之情呢?可能现代人越来越缺少刘勰所说的“虚静”了。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8
刘勰在上一篇《明诗》篇中主要论汉代两晋南北朝的四言诗和五言诗,而则这篇主要讲乐府。“乐府”最早指的是管理音乐的机构用以采集民歌,而这里所要论述的就是采自民间的乐府民歌以及魏晋时期文人创作的乐府诗。刘勰依然从“原始以表末,释名以章义,选文以定篇,敷理以举统”四个维度把握乐府。首先论述乐府的含义、起源及作用,认为乐府来源于“钧天九奏”“葛天八阙”等三代之乐和“涂山歌”等四方之音,配乐的诗歌肇始于上古时,夏殷之世,产生四音。西汉的乐府机关负责采集民歌,但大多为俚俗之曲。《诗经》用来配乐,但先秦时代的雅正之曲在汉代乐府中没有很好地保存下来。接着,刘勰论述两汉到魏晋时期乐府的发展史,秦汉之际,礼乐衰微,乐府产生。随后经历汉武帝立乐府、汉宣帝制雅诗、元成二帝广淫乐、东汉郊庙祭祀杂雅之章、曹魏三祖“宰割辞调”等阶段,到西晋达到“表里而相资”(即乐声和乐章互相配合)的境界。最后一部分,刘勰论述音乐和诗歌的关系,并指出另立此篇的.原因。他认为“诗为乐心,声为乐体”,“乐心在诗”,故“君子宜正其文”;并且指出“诗与歌别”“故略具乐篇,以标区界。”
刘勰论乐府的态度,基本上还是讲求符合儒家之雅正,并严格区分雅与郑。《赞》词曰:“《韶》响难追,郑声易启。”即看出他对当时(汉魏以来)风行的不雅之歌的鄙薄态度,而推崇先秦雅乐,文中他以“艳歌婉娈,怨志诀绝”称呼《碧玉歌》、《华山畿》等也可看出对通俗乐曲的贬低。刘勰的这一态度与“宗经”思想是一致的,因为宗经,所以以先王的雅乐来作为衡量音乐的标准。他提出“乐本心术”的观点,认为音乐对于人心起着重要的作用,乐有雅声和溺音之分,雅声是周王朝的音乐,郑声则为溺音。另外,文中也提到“中和之响,阒其不还”之“中和”说,这体现刘勰对中和之美的追求,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论语?八佾》)异曲同工。
《文心雕龙》读后感 篇19
刘勰在上一篇《明诗》篇中主要论汉代两晋南北朝的四言诗和五言诗,而则这篇主要讲乐府。“乐府”最早指的是管理音乐的机构用以采集民歌,而这里所要论述的就是采自民间的乐府民歌以及魏晋时期文人创作的乐府诗。刘勰依然从“原始以表末,释名以章义,选文以定篇,敷理以举统”四个维度把握乐府。首先论述乐府的含义、起源及作用,认为乐府来源于“钧天九奏”“葛天八阙”等三代之乐和“涂山歌”等四方之音,配乐的诗歌肇始于上古时,夏殷之世,产生四音。西汉的乐府机关负责采集民歌,但大多为俚俗之曲。《诗经》用来配乐,但先秦时代的雅正之曲在汉代乐府中没有很好地保存下来。接着,刘勰论述两汉到魏晋时期乐府的发展史,秦汉之际,礼乐衰微,乐府产生。随后经历汉武帝立乐府、汉宣帝制雅诗、元成二帝广淫乐、东汉郊庙祭祀杂雅之章、曹魏三祖“宰割辞调”等阶段,到西晋达到“表里而相资”(即乐声和乐章互相配合)的`境界。最后一部分,刘勰论述音乐和诗歌的关系,并指出另立此篇的原因。他认为“诗为乐心,声为乐体”,“乐心在诗”,故“君子宜正其文”;并且指出“诗与歌别”“故略具乐篇,以标区界。”
刘勰论乐府的态度,基本上还是讲求符合儒家之雅正,并严格区分雅与郑。《赞》词曰:“《韶》响难追,郑声易启。”即看出他对当时(汉魏以来)风行的不雅之歌的鄙薄态度,而推崇先秦雅乐,文中他以“艳歌婉娈,怨志诀绝”称呼《碧玉歌》、《华山畿》等也可看出对通俗乐曲的贬低。刘勰的这一态度与“宗经”思想是一致的,因为宗经,所以以先王的雅乐来作为衡量音乐的标准。他提出“乐本心术”的观点,认为音乐对于人心起着重要的作用,乐有雅声和溺音之分,雅声是周王朝的音乐,郑声则为溺音。另外,文中也提到“中和之响,阒其不还”之“中和”说,这体现刘勰对中和之美的追求,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论语?八佾》)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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